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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帖】《春光乍泄》番外:[黎耀辉/何宝荣] Ashes of Time

【转帖】《春光乍泄》番外:[黎耀辉/何宝荣] Ashes of Ti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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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百度的帖子同样也是转载而来,未注明原始出处与作者(或无法显示)。至我找到来处与作者之时,会立即发帖声明。
插图是我自己配的。
原文如下;

[colour=red][黎耀辉/何宝荣] Ashes of Time[/colour]
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九九六年七月
Buenos Aires July, 1996
初初来到阿根廷,正赶上布宜诺斯艾利斯最冷的辰光。斜风更兼细雨,将黎耀辉同何宝荣围困在旅馆堙C
房间很小,两张单人床。为甚麽会用泥黄这样显脏的颜色做床单?黎耀辉不明白。枕头套倒是簇新的,有未经使用的僵硬,上面印著不知名的热带花卉,睡一夜醒来,半边脸上给拓出弯弯曲曲的花纹。墙壁刚刚刷过,青白色的石灰粉像是还没有长牢长妥贴,随时要给底下那一层旧颜色顶开来。
何宝荣斜倚在床上,捏了一柄薄刃小刀在新裁纸一般的墙面上随手划字,絮絮说道:
冇烟了喎黎耀辉。
好想食鱼蛋粉同云吞面。
屌,点知阿根廷咁冻嘅,落雨落唔停。
好鸠闷。
黎耀辉不知怎麽对答。何宝荣真是顶顶怕闷的人。一支舞,一个故事,一场电影,一次拍拖……稍久一些,就厌倦。
天终于放晴,然而也还是冷。英文台的节目说,这是布市史上最冷天,接近摄氏零度。又说地球另一端的香港,昨天因为持续高温导致三名长者死亡。
何宝荣心情似乎好一些,成日在外逛,黎耀辉有时相伴,有时不。一日何宝荣花200比索买了一盏走马台灯,黎耀辉不禁怨他又给人敲竹杠。何宝荣笑著推推他的臂膀:“贵系贵一点,但真嘅好靓”。
阿根廷的冬夜低回悠长。黎耀辉关掉日光灯,霎时间新台灯上一条绿玉色的瀑布徐徐流淌。粼粼的颜色被灯光放大了,映得满屋子都是细细碎碎的水镜波影。
黎耀辉挨著何宝荣幷排躺下,南半球水色的空气里,熟悉的皮肤染上点陌生的微凉。何宝荣把腿搭住黎耀辉,轻轻笑道:“好似两尾鱼喎。”望住瀑布下水雾蒙蒙的一对人影,黎耀辉静了一会儿,才说:“如果,台灯上嘅瀑布系真,我哋一起去睇。”

[ 本帖最後由 痴心翁 於 2009-8-5 11:13 編輯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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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光不敌时光

香港一九九三年五月

HONG KONG May, 1993

黎耀辉觉得认识何宝荣已经很多年,其实算算也不过三两载。
恍惚记得有一晚在兰桂坊买醉,喝得比往常多了些,从喉头至胃部都涨痛。身边男男女女的一簇簇面孔,皆像压在玻璃板下的照片,迫近却不真切。眉沉眼滞地快要睡过去的当口,忽然间人群轰然乱炸,大家一齐梗著脖子,嘴角努力向耳际裂开,嘶声喊著:“10、9、8……”这才省悟到是新年夜,复想起自己本就是来狂欢的。于是理所当然地高兴起来,随著人一起倒数,心头是醉茫茫不明所以的喜悦。
身畔一个年轻男子正挨个与人拥抱贴面孔,轮到黎耀辉,见是陌生人,反而笑得更热烈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黎耀辉肩膊上紧一紧,男子的鬓发擦过脸庞,还有嘴唇,柔软清凉。落在他颈子那堙A轻轻触了触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那男子笑著重复,眼睛闪烁光芒,连面孔都如宝石般明亮——原来是贺岁烟花正浓浓艶艶盛放。
直到守岁的人群散了,新年的太阳重新照耀维多利亚港,早班公车经过中环,黎耀辉仍感觉得到颈上那一处柔软跟清凉。好像幼年时候用毛笔蘸了清水在报纸上写大字,水分已经蒸发,纸上痕迹犹存,微微皱著,正像是有些紧张的人的皮肤。
再后来黎耀辉与何宝荣说起彼时彼事,何只是大笑。
“我同你明明是Peter介绍认识嘛,傻佬。”又兴致勃勃地追著问:“后来呢,你哋有没有睡?”
但黎耀辉仍然相信自己的记忆——不论最终是怎麽样的收稍,开端总归是绚烂、友爱和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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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束春光

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九九六年八月

Buenos Aires August, 1996

原来台灯上的瀑布真的有,名叫伊瓜苏。可黎耀辉却渐渐起了疑,因为无论如何走,都找不到。他倒也不怎样怨愤何宝荣中途离去,只是怪没意思地记得何跃上陌生人车子时,衣角那轻轻一跳。阳光夺目,将车窗照得白亮,叫他无法知道何宝荣可曾回首瞧一瞧。
再回到旅馆堙A仍住当初住过的房间,睡何宝荣睡过的床。墙壁上“黎耀辉”三个字还在,细细的笔划如同蚊子足,横短竖长,撇捺都像点一样急促,正是何宝荣的笔迹。
台灯放在床头桌上,打开来又是一室水光。黎耀辉蓦地忆起十六岁时在浅水湾玩,跌进海险些溺毙。这会儿那窒闷抵死却无法呼救的感觉又涌上来,手脚上气力一丝丝抽去,鼻梁酸痛难忍。他“啪”地一声揿灭台灯,伴着异乡带点甜腥味的夜睡去。
过了几天,在探戈酒吧前觅得一份替台湾旅游团叫车、照相的生计,又从旅馆搬了出去,算是安顿下来。中国人的命运都像飘蓬野草,只要挣扎两下,总可以活得下去,是的,总有办法活下去。
租来的公寓虽然旧,好在有浴室,幷有公共厨房可以煮饭。墙纸是斑斓的黄,地板是暗沉的红,窗帘是天空色的青。屋顶有些许漏,下雨的时候地板上会积聚一小洼水,盈盈地,汩汩地,像一滩血。房东一家六口人,或者更多,终日吵闹不休。黎耀辉不能完全听懂他们吵些什么,总不过是些居家琐事吧。
他计划著攒够钱就回香港——当初到阿根廷原本是想同何宝荣再在一起,没想到竟这样轻易地分了手。痛楚是痛楚,但也不能说没有一点轻松,像是摆脱了某种折磨人的瘾,他想他不会愿意再回头。
他自然没有料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区区两百平方公里,不及香港五分之一,该遇上的始终会再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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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耀辉,你中意我?”

香港 一九九三年六月

HONG KONG June, 1993

何宝荣面孔秀气,眉眼玲珑。因为人中较深,嘴巴就好像总是微微翘著,赌气一般。笑起来眼眸弯弯,永远是少年人的形色。他的好看不是实墩墩的好看法,反而带著漫不经心的,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的茫然,因此显得寂寞而脆弱。
还不是特别相熟的时候,有一日,黎耀辉与一群朋友一道出去玩,堶惜]有何宝荣。现在想起来,那天黎耀辉似乎高兴得太过了,简直像初次参加派对的小女孩,旁人稍机敏些,就一定会怀疑。
打完机去酒吧,从酒吧出来去唱歌,唱完歌他仍然不想散,说肚子饿,想吃铜锣湾的咖喱鱼蛋。于是一行人又开车到湾仔去。接著他提议去看午夜场,大家都倦了要回家,只有何宝荣仍然踊跃响应。
待到了电影院,才知道今天放映的午夜场是欧美僵尸片,两个人对牢那僵尸海报取笑了半天。电影院附近恰好有一家许留山,黎耀辉不吃甜品,替何宝荣要了客椰奶芒果冰。沿著便道一路走,在一家酒店对面遇见一群年轻女孩子,聚在一起唧唧哝哝地说笑,有几个身量高的拖著标语牌。似乎有什麽巨星下榻在此,痴心的影迷歌迷不肯回家,彻夜守候。两个人也加入他们中间,幷肩站著。
五月的香港之夜,风也是温热的,带著成熟果实的暖香。黎耀辉的小臂几乎要挨上何宝荣的,那细细隐隐的体热提醒著他们之间危险的距离,令人无端端地兴奋。
等了一会,巨星的车子果然开过来,女孩子们立刻尖叫著涌上去。何宝荣转过脸,问:“黎耀辉,你中意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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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耀辉,不如我哋由头来过。”

香港一九九六年二月

Hong Kong February, 1996

1996年旧历新春第二天,距黎耀辉与何宝荣第五次分手刚好一个月。
在一起没多久,黎耀辉就发现何宝荣多麽怕闷。好像是嫌人生太短,所以唯恐蚀了本一样地尽情玩乐;又像是嫌人生太长,害怕一时冷场更显得苍茫,因此极力寻找些异香异色来填满。哀恳过,挽留过,吵急了动起手来的时候也有。日子久了黎耀辉便有些灰心,何宝荣来来去去,他只是冷眼看著。
分了手的何宝荣在黎家老楼的后巷等候黎耀辉。
“耳环俾番我。”何宝荣指指黎耀辉的右耳垂。
“点解俾番你啊?”黎耀辉看著何宝荣的左耳垂。
“我唔中意同人戴一样嘅嘢。”何宝荣冷傲地说。
“屌!”
黎耀辉扯下耳环,递给何宝荣。何宝荣却顺势握住他手腕,眼波盈盈地笑道:“我买咗架车,你想唔想睇下?”
黎耀辉听见楼上窗子啪地关上,父亲在家。
车子驶到汀九桥的时候遇上大拥堵,九龙线已经封闭,去往新界亦只剩一条单行道。五分钟前一名中年男子弃车跳桥,想必生还无望。
暮色四合,蓝巴勒海峡渐渐化成一抹淡影,青衣岛上一片琉璃般的灯火。黎耀辉想著那跳桥人:有勇气从六十二公尺的高空跳下黑漆漆的丽都湾,却不敢面对这通亮的人间麽?这是什麽道理呢?
“你有冇想过将来点死?”何宝荣问他。
“冇啊,老死?”
“我宁愿飞机失事。四万尺高空,碰一声,化为齑粉,从此与天地同春。”
黎耀辉瞥他一眼,扭转头。
“点解粒声唔出?呢种死法几浪漫喎。”
“我唔中意听。”
“咦,原来你咁紧张我嘅?随便讲下都唔舍得。”何宝荣趴在方向盘上笑个不停。
这是1996年旧历新春初二,照例八点钟维多利亚港有烟花盛会,二万多枚烟花弹,真真大手笔。何宝荣的车子在汀九桥上蠕动了一个多小时,烟花是看不成了。黎耀辉看著不远处的青马桥,在这个生命凋零的夜晚,大桥上的华灯竟然比烟花还要凄凉,还要美。
“黎耀辉,不如我哋由头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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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想你陪下我

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九九六年九月

Buenos Aires September, 1996

何宝荣沿著街墙一壁走,一壁抬手去拭额角淌下的血——这才发现指节上的皮肉给踩得稀烂。“死鬼佬,冚家铲!”他哑著嗓子咒骂道,心却幷不怎麽恨,如果不是周身剧痛,他大概还能笑得一笑呢。
他从来是说走就走的。那阿根廷人供养了他一个月,真不甘心财色两空,但强留下来必定更祸害,只好让他皮肉挨点苦头作罢。谁知下手没轻重,几乎打废。
好,两清。这麽一想,他简直已经记不起凶手的脸。
他歪歪斜斜地走过飘荡春茄酱香味的餐厅,橱窗黯淡的帽子店,当街卖春的洋女,踞著油肥大鼠的浅水坑……走著走著,身上的痛渐渐钝了,脑子却空前清明。他怀疑自己恐怕要死在这异乡了,同那些倒楣的男妓和白粉客一般卧毙街头,直到尸身发了臭,再繁殖出透明的蛆虫。
如果他死了,黎耀辉会不会伤心,肯不肯洒泪,会不会懊悔——“你以后唔好再嚟揾我”,一场朋友,这样狠心的话也说得出。“仆街仔,咁冇人情味!”他一面骂,一面想起黎耀辉泠然的眉目,身上寒冷,心头倒有一点火光,将熄未熄地闪。
街角蹲著一个面色黧黑的瘦小男人,静静地看著他,那姿势真像一只猎狗。何宝荣冷得肌肉都开始痉挛,脚下却突然有了气力,越走越快,趔趄著,最后竟奔跑起来。夜色如同一张黑色大网,在他身后紧追不舍,几乎要攫到他的衣摆了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上一条又长又暗的走廊,喉咙涩痛,像有一把齿锯在那来回切磨。
黎耀辉,俾我一只烟……屌……我只是想你抱我一下,我只想你抱我一下,我只想你抱著我。  




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九九六年十二月

Buenos Aires December, 1996

天气晴朗的时候黎耀辉决定修葺一下漏雨的屋顶——何宝荣一直怨尤夜半滴水的声音害他睡不稳当。
再度遇著何宝荣,黎耀辉才知道先前的打算都是错——那些独自度过的清早与黄昏,原来每一刻都浸透了不能言说的期待,怪不得沉甸甸的。他素来有点悲观主义,担心愈期待愈要落空,因此故意往决绝的方向上想——仿佛就能躲过造化的作弄,侥幸得到一个较好的结局。
站在公寓屋顶上,黎耀辉惊觉阿根廷的天空这样蓝,这样温柔亲近,真如倒悬著一湾海。他脱了上衣,仔细地抹那一小方水泥,对人生充满前所未有的耐心。何宝荣将水淋在他背上,低声哼唱一段陌生曲子。
“乜歌?”
“好唔好听?”
“好听……乜嘢名呢?”
“我唔知……”
“咁你又识唱?”
“我听过啊嘛,听一次就识啦。”
黎耀辉笑笑,何宝荣的确有这个本事,唱得也真好。这首歌是他从一名街头歌手那学来,初次听到时幷不晓得歌词,只觉得旋律伤感夺人,登时就沉默了,倒把身旁的鬼佬吓了一跳。
“伤感?我觉得你唱得几开心。”
“因为我而家同你一起嘛……”
何宝荣把面孔于黎耀辉背上贴一贴,唤他起身,在新补就的屋顶上温习刚刚学会的探戈舞步。黎耀辉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舞,角力一般,但是同相爱的人跳又是另外一回事。阳光下何宝荣的眉眼与夜间的妖娆风致全然不同,别有一番清朗疏淡,简直像没有过去的少年。12月的阿根廷,春光正浓,照得两人身上都燥热起来。
黎耀辉不曾说过,他多麽高兴何宝荣受了伤,他甚至担心他伤得不够重,唯恐他伤得不够长久。他把何宝荣的护照藏进瀑布台灯的灯座,单等著一起去伊瓜苏那一日再还给他。
何宝荣不见了护照,已经猜到八九分。他心堣ㄛO没有这个人,但,谁同谁能有将来呢?蹉跎两三年,仍然免不了分手。厮守一辈子?更加凄惨。到时候鶏皮鹤发,颓然相对,一生将完,毫无意趣。何宝荣只要想一想那单调与平淡,寒毛就立起来。他一生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自己,除了美貌,就是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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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们去世界的尽头

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九九六年九月

Buenos Aires September, 1996

何宝荣沿著街墙一壁走,一壁抬手去拭额角淌下的血——这才发现指节上的皮肉给踩得稀烂。“死鬼佬,冚家铲!”他哑著嗓子咒骂道,心却幷不怎麽恨,如果不是周身剧痛,他大概还能笑得一笑呢。
他从来是说走就走的。那阿根廷人供养了他一个月,真不甘心财色两空,但强留下来必定更祸害,只好让他皮肉挨点苦头作罢。谁知下手没轻重,几乎打废。
好,两清。这麽一想,他简直已经记不起凶手的脸。
他歪歪斜斜地走过飘荡春茄酱香味的餐厅,橱窗黯淡的帽子店,当街卖春的洋女,踞著油肥大鼠的浅水坑……走著走著,身上的痛渐渐钝了,脑子却空前清明。




香港 二零零三年四月

Hong Kong April, 2003

黎耀辉回到香港已经六年,这座都市仍然是老样子,没有变得多麽好,倒也不见得怎麽坏。隔壁的良叔当年怕动荡,早早移了民,现在写信回来说后悔,说无比想念旧居与老邻,在中国城听到《客途秋恨》仍会垂泪。然而也只是说说,大约还是要终老在异邦了。
九五年的时候,黎太拿出一大半积蓄买金买外币,结果世道幷没有乱,她又高兴又懊恼——恐怕还是懊恼要多一些。黎父在千僖年去世,临终的时候做儿子的趴在床边连声唤他,但他始终不肯看他最后一眼。
四月份虽然还是春天,香港却已经微有夏意。黎耀辉帮母亲拿被子到天台上去晒。天空蓝得温柔,像倒悬著的一湾海,就在左近,伸手可及,动动手指便可搅动云影水光。他抱著被子木然站著,恍惚间听得不知从哪里传来奇异歌声,旋律熟悉得令人心惊。
Ay, ay, ay, ay, ay, cantaba,
Ay, ay, ay, ay, ay, gemia,
Ay, ay, ay, ay, ay... cantaba,
De pasión mortal... moria
…… ……
这歌声叹息般地轻,在他听来却震耳欲聋。不知道为什麽,他想起那一年终于去到伊瓜苏,走上栈桥,跨过河心,一点点接近,仿佛接近一个狰狞的梦。那一刻他觉得好难过,他一直以为站在那堛滿A应该是两个人。在雷鸣般的水声里,他告别了曾经拥有幷热爱的。
Ay, ay, ay, ay, ay, cantaba,
Ay, ay, ay, ay, ay, gemia,
Ay, ay, ay, ay, ay... cantaba,
De pasión mortal... moria
…… ……
原来何宝荣没有骗他,这真的是一首伤心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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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
香港 一九九六年三月

Hong Kong March, 1996

“去阿根廷好啦。”何宝荣说。人家告诉他阿根廷恰好在地球的另一头,假如在香港的荃湾地上一直往下挖,最后就会挖到阿根廷与玻利维亚边界附近的山上。黎耀辉说好,他们都觉得,也许在时空颠倒的阿根廷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

∼The End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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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中意这篇文

太喜欢这篇番外,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春光番外。反复看了很多遍,每次看都像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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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個春光的專題網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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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我不太明白!番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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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復10# 11# 的帖子

番外就是故事主干外的一些分枝故事,将故事中的人物另作处理开辟一个新的小故事,或是类似主体的故事但是是另一些人来讲述或上演。还有一种就是讲述主干故事中提到的但是没有细说的一些细节部分,将它们完全的在这里展开。给读者一个交待。
  简单归结,就是有点关联的题外话的意思。
    细看这篇文,两人的故事在片中是没有的,但事实上不是合情合理,与剧情有关联呢?我们一直很热衷并流行为喜欢的片子写番外,尤其在百度中。像是写自己心中的《春光乍泄》一样啊。


另外多谢版主提供的网址,一定会去看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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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網站作的實在是太棒了~~~感動!!!
謝謝版主提供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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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看不下去 总没影像里的我心底的哥哥好  但是楼主附的几张图很是欢喜 以前没看到过  Thanks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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